An Unknown Journey 未知的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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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轉錄】【轉譯】廢棄之境

12 April, 2007 16:05

[轉譯]廢棄之境

自己很喜歡這篇報導,雖然很長,但耐心看完會覺得有很多可思考的面向,特別翻譯出來跟大家分享。因為是英國報紙,所以報導中多以檢討英國的情況為主,但相信在台灣的大家一定也會從中得到很多收穫跟啟發。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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譯自2007年3月31日The Guardian([原英文報導]

Waste land 廢棄之境

我們大部份的塑膠製品都是由中國製造的,當我們隨手一丟,回收它們的地方--還是中國。匪夷所思嗎?為塑膠袋問題頭痛煩惱已經成為一種流行--有一個新的「袋」表可以告訴你。

Jonathan Watts 與 Jess Cartner-Morley,2007年三月三十一日,倫敦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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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英國大街至少五千英里的地方,一個藍白相間的特易購(Tesco)塑膠袋在微風中旗舞著。它掛在中國一條小溪畔的枝頭,溪裡滿溢著世界各地來的垃圾。混濁溪水裡、河岸邊四散著塑膠袋,Argos、Wal-Mart的商標到處可見。有個綠白袋子上還寫著英國一個關懷老人網站的網址。

這裡是梅縣,華南廣東省的一個小村落,當地以回收西方世界棄若敝屣、隨手來隨手丟的東西勉強糊口。從倫敦、鹿特丹、香港,還有中國其他城市運來的塑膠袋、塑膠瓶,在這裡被攪碎、融化再塑製成小顆粒。正如許多中國所引進的工作,這是個髒、臭、費力又報酬微薄的差事。

需要回收的垃圾多到讓村子一些角落看來就是個垃圾堆。「河變得髒死了,我們在教室裡就聞得到臭味。」,當地一位中學生王彥霞(音譯)說,「下雨的時候,水就滿到路上,到處都是臭的。」村民們也許從沒聽過特易購,但這個英國大街商業巨賈的大名在這兒隨便轉頭就可看見,有個工廠還在大門用大塑膠看板廣告特易購的手機。

如果說中國是一個塑膠袋一生的盡頭,那也是源頭。英國使用的塑膠袋大多是從離梅縣只有數小時車程的工廠製造的。從那裡,它們繞過大半的地球,被交到英國消費者手上,然後其中有一些最後又找到了路回家。

這個從製造到丟棄之間的萬里奇航,是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傳奇,可說是經濟奇蹟,也可說是環境悲劇。不過二十年,深圳,這個鄰近香港的華南小漁村,搖身一變成為人口超過八百萬的工業城和貨港,處理的貨櫃量之大,只亞於香港、新加坡跟上海。地球上大部份玩具跟鞋子都由這裡生產,蘋果的許多iPod是這裡製造的,Wal-Mart架上的商品是從這裡來的,而用來短暫盛裝這各種商品的上億個塑膠袋,也是這個地方出品的。

深圳的「高級塑膠藝品公司」是個典型的製造商,工人每個月領60英鎊(約3900台幣),工廠一天做出的二萬五千個塑膠袋,有五分之一去了歐洲,有些則送到英國的Next連鎖賣場。這是個簡單的三步製程。把一整袋的塑膠小顆粒餵進輸送管,用攝氏180度融化之後展開成要做的袋子的寬度,捲成一大卷。接著整卷送到一系列柱狀印刷機,分別印上不同的顏色,直到商標和字樣完成。最後在二樓的一隊工人會進行最繁瑣的步驟--把提把融接到袋子上,然後品管、打包。從開始到結束,大概五分鐘可以做出一個袋子。

一個袋子的製造成本少於四便士(台幣兩塊半),大部份是用在機器維修、管理跟材料上。主要原料是聚丙烯或其他種類的塑膠,都是從石油提煉,直接由沙烏地阿拉伯或新加坡、日本的煉油廠進口。此產業二氧化碳排放量極高,根據一項估計,光是做出美國消費者一年用掉的一千億個袋子,就需要一千兩百萬桶原油。

對工廠經理魯安迪(音譯)來說,最擔心的是就是隨油價飆升的塑膠成本。說:「如果我們把多出來的材料成本轉嫁給客戶,他們會抱怨。」工廠最大的競爭優勢就是人工便宜,只佔了一個塑膠袋成本的一成不到。深圳的工資低,而且有四分之三的人口是外地人,大多遠離老家親人住在公司的大型宿舍,在污穢危險的環境裡工作。

在「高級塑膠藝品」的工廠廠,工資跟工作環境已經高於深圳一般的水準。經理不讓我們跟員工交談,但是介紹了一位名叫陳萍(音譯)的員工幹部給我們。她是從廣西來的移民,她說跟她十一年前剛開始工作的時候相比,這裡的情況已經改善許多。「經理終於發現如果想要我們工作賣力些,得先讓我們吃飽睡好才行。」

陳萍的薪水是工廠一般員工的兩倍,但她的生活還稱不上穩定。身為移民,她的小孩必須回到家鄉就學,因此她每年只有春節才能見到他們幾天。不過她並沒有感到委屈的模樣,儘管那些在Next店裡用她做的袋子的消費者,隨便買件T-恤就能花掉她一個月的所得。「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公平的。我們做這些袋子就是要讓人用的,它們有自己的價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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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英國,塑膠袋一直是個惹人厭的東西,原因之一是它們太過顯眼。天溝裡、樹枝頭,這些沒用、醜陋又四處飛的鮮艷塑膠廢物,彷彿在取笑我們人類的軟弱無能。它們對野生動物有害,又會阻塞水溝。每年,英國消費者會拿到一百七十億個塑膠袋。

最近讓塑膠袋一夕成為火紅話題的,是另一個袋子,一個2007年最具「袋」表性的商品。它不是香奈兒2.55經典菱格紋復刻包,也不是聖羅蘭的早春Downtown包,儘管它的拉鍊扣環設計酷炫。還有喔,它「只」值五英鎊(台幣325元)。

Anya Hindmarch設計的「我不是塑膠袋」,看上去並不特別。說穿了就是個簡單的牢固棉製購物袋,配上繩編提把,當然外型設計是蠻漂亮的,畢竟是出自英國年度配件設計師得主之手。它特別的地方在於,從設計到上架,它在各地所得到的迴響。Mayfair百貨Dover街分店自從幾個展示樣品開賣之後,想買的人多得要排隊。

大概在同個時間,英國零售商協會宣佈他們自願在明年底前減少25%的塑膠袋使用量,以減輕對環境的衝擊,方法包括使用替代性材料製作輕便的袋子、鼓勵回收、提供或宣導「終生袋」計畫、固定詢問消費者是否需要袋子、設立塑膠回收點等等。簡單地說,就是「少用」、「再用」、「回收」。

環保團體「地球之友」馬上指出,塑膠袋只佔了英國本土廢棄物總量的0.3%,衡量當前需要面對的環境問題嚴重程度,他們並不考慮優先處理這個問題。儘管如此,一個英國人平均一週會拿到五個塑膠袋。我們每天都面臨是否要拿一個袋子的抉擇。超級市場收銀機前儼然成為環境保衛戰的最前線,比是否要回收或做有機堆肥更令人掙扎,因為我們必須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決定,這不但反映了我們個人的價值觀,也宣示了我們心中所認定的社會群體準則為何。

所以在「讓世界不再發燒」(Change The World For A Fiver)這本書裡,第一個提出的行動就是「盡可能地減少塑膠袋的使用」。Eugenie Harvey是發起全球性社會改變運動「We Are What We Do」與催生這本書的幕後推手之一,他表示:「減少塑膠袋的行動可以有好幾重意義。這是在整個購物行為中最顯眼的一個舉動,從這裡我們可以接著問,你買的是環保洗衣粉嗎?你買的是本地農產品嗎?」

特易購的發言人Trevor Datson則認為,在結帳時詢問「你需要袋子嗎?」,是「我們跟顧客間一種持續的對話交流。我昨天在Sandhurst分店的時候,在收銀機前的同仁還特地告訴我,現在有好多人都記得帶自己的袋子了。」

Hindmarch設計的袋子也許會為塑膠袋問題帶來一些幫助。她有預知潮流走向的天份,這點從她之前推出「Be A Bag」系列活動就可以看出來。她在六年前就想到讓顧客把家庭照片印在手提袋上,之後在全世界蔚為風潮。而這次炒得火熱的「我不是塑膠袋」,則主打低價路線。Hindmarch說,「販賣的地點也很重要,一定要擺在超市結帳區。」

但Hindmarch畢竟是個生意人,深知如果讓五英鎊的Anya Hindmarch袋子滿街跑,對她品牌的其他高價位包包沒什麼好處(讓大家對價錢有個概念,Anya Hindmarch今夏主打的皮包款式Elrod,一個約要價五百英鎊)。所以「我不是塑膠袋」必須限量生產,而且,要在中國生產才合算。「這當然不是最理想的狀況」,Hindmarch承認,「但是我們已經很小心地確保零二氧化碳排放。我們的目標只是收支打平,所有參加活動的零售商都未從中得到利潤。」

數量有限的提袋已經可以在Hindmarch的網站上購買,然後從四月十一日開始,其餘的兩萬個袋子會在Sainsbury's超市推出。

Hindmarch設計師說,推出這個袋子的目的是希望「讓眾人聚焦到塑膠袋的議題上,埋下一顆種子,讓大家在自動伸手拿一個塑膠袋之前,會先想一想。」

(Anya Hindmarch的「I'm Not A Plastic Bag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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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為塑膠袋問題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法是極度困難。每家超市都宣示他們對這個問題的重視,但每家用的策略都不同。特易購採用可完全分解的袋子,並且利用會員卡制度,回饋重複使用袋子的顧客。他們相信鼓勵比強迫來得好,因為如果讓人心不甘、情不願地做一件事,他就不會發自內心有所轉變。

Waitrose則是強調他們十年前就開始搶先推動的「終生袋」活動,他們店裡的袋子也是可分解的。Sainsbury's則是在袋子裡使用三分之一的回收材料。另一個即將一起推動轉變的生力軍,是將在六月於Kensington開幕的英國第一家有機超市Whole Foods Market,他們參考前輩Fresh & Wild的作法,給不拿袋子的顧客五便士(台幣三塊)折扣。

「地球之友」卻比較希望採行政府對塑膠袋課稅的方式。他們表示,「可分解或可生物分解的袋子並不是對環境友善的選項」,而且會「造成一般大眾更加困惑,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袋子。」可分解的塑膠袋通常不能跟普通塑膠袋一起回收,而有些人以為可以把可分解塑膠袋丟進堆肥箱,這也是不行的。另外,可分解塑膠袋仍然是塑膠做的,一樣要耗用石油。它們還含有金屬添加物以幫助分解,而且需要陽光照射才會化掉。如果可生物分解的袋子被送進掩埋場,最後還會排放出強力溫室氣體甲烷。

「地球之友」還說,紙袋也一樣糟糕,因為比較不耐重複使用,製造跟運輸過程也比塑膠袋耗用更多能量與資源。用回收塑膠做的袋子是許多人眼中比較好的選擇,因為它們既能一再使用,也還能再次回收,不過現在尚未廣設塑膠袋回收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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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常發生的狀況是,市政府口中信誓旦旦的回收政策,其實就是把垃圾送到中國去。從貿易的角度來看這的確很怪異,不過從歷史上看,英國商人一直發現要把裝滿商品的貨船從中國開回來很容易,但反方向運回去的船卻總是空空如也。這個貿易逆差的問題,是十九世紀的英國槍砲船將鴉片強行輸入中國的理由。而今天,解決方法從毒品換成了垃圾。

中國每年出口將近126億英鎊的等值貨物商品到英國,英國則每年送回一千九百萬噸的垃圾給中國,只因為這比把垃圾送進英國的掩埋場更省錢。由於開回中國的船幾乎都是空的,貨物稅非常低,把滿滿一桶廢物從倫敦運到深圳,比用卡車載到隔壁的曼徹斯特還便宜。

雖然歐盟法律禁止將廢棄物傾倒到其他國家,但出口回收物資卻是被允許的。這為遍布窮苦勞工階級的廣東省帶來商機。在貴嶼和清遠的電子廢棄物中心,許多家庭的生計是拆解與融化廢棄電腦、印表機或手機中的有毒塑膠和金屬;在他們的下游則有順德與鶴山等地回收塑膠袋與塑膠瓶的業者。

這陣子最「臭」名遠播的地方是廣州市旁邊的小鎮南海,一個曾經街道上廢物堆積如山、溪流裡垃圾與污染物淤塞橫流的地方。但在上個月英國媒體發表一連串令人尷尬的報導之後,當地政府只好把整區封閉,並下令禁止輸入外國垃圾。到今天,南海的街道一掃而淨,小回收場也關門大吉。對許多當地人來說,這個對環境突如其來的關心卻給他們帶來經濟上的危機。「我們上個月被命令要關門,因為有些外國垃圾裡有毒。」原本以處理瓶子袋子為生的丁春明(音譯)這樣說。「這是要命的打擊,因為我們去年才開張的。我們一毛補償也拿不到,只能等著盼望政府讓我們重新營運。」

但是業者也學會了規避法律和規定。許多南海跑出來的人把他們的廢物堆移到新的地方另起爐灶。在距離兩小時車程的石頸村,我們找到一個興建中的新回收中心。雖然水泥地板都還沒乾,廠房也僅部份完工,買賣與分類垃圾的卻已全速展開。分工相當精細,有些專區只處理旅館門墊、旋轉椅的腳架、黑色水桶、或洗髮精瓶蓋。

有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梁小姐說,她很擔心如果再來一次重大新聞報導,她可能又要被迫搬遷。「我們才剛從南海過來。我們從來沒有處理過外國廢棄物,現在沒有做,以後也不會做。」

但是對其他以外國廢棄物為業的人來說,其中利益實在難以立刻放棄。有個報廢物資經銷商跑來問我們有沒有垃圾要賣,他原本想找PVC塑膠,但他幫我們跟深圳一個工廠搭上線,對方宣稱雖然有禁令,還是有辦法弄到塑膠袋。「只要在過海關的時候,把塑膠垃圾包裝得好看一點就可以了。」業主表示,「你要把東西運到香港,後續的我們會處理。如果袋子已經照顏色分類好了,我可以開給你一噸一百美金(三千台幣)的價錢。」

在遠離媒體關注與環保官員檢查的地方,有很多工廠依然無視禁令,繼續回收英國塑膠袋與其他垃圾。再繼續開一個小時的車程,我們來到順德,馬路邊成綑的歐洲垃圾,很多是英國來的--特易購牛奶瓶、Walkers餅乾包裝、Snickers包裝紙、Bisto高湯塊與Persil洗衣粉的空盒--但綑在一起的還有荷蘭的糖果紙跟義大利的尿布。

不遠處就是梅縣,有條穿過社區的街上林立著回收公司,每家門口都立著黑板寫明他們處理的塑膠種類、顏色與數量。有些不過一個鐵皮屋大,外地來的民工用手從成千上百的塑膠小顆粒中挑出褪色的渣滓碎片。

梅偉保(音譯)用九千人民幣(約三萬九千台幣)買下一噸半處理過的塑膠袋,費盡力氣將裡面清理乾淨之後,再用一萬零五百元賣出--「我們也賺不了什麼錢。」這些回收塑膠的品質不夠好,不能拿來做英國訂購的袋子,所以大部份被送去做紅白藍塑膠布,然後變成工地蓋布或民工袋。

很多當地人相信環境污染正在殘害他們的健康。當地一位醫師說村民得到呼吸道疾病的比例異常地高。「也許是因為污染,也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在抽煙。」他說:「這是個敏感的話題。我們當然也想要個優美的環境,但這兒的人要先想法過日子。」

其他人也說他們各有取捨。一個外地來的勞工說:「我才不管環境,我只想賺錢。如果肚子都填不飽,還管什麼健康?」

每個人都對水溝裡塞滿垃圾的醜陋景象大加撻伐,但似乎沒有人願意負責將髒亂清理乾淨。事實上當地許多商人與官員一心只想逃避稽查。「政府是因為媒體關切才禁止廢棄物進口。南海的回收業被勒令停工,我們這兒不想步他們的後塵,因為這會影響地方政府的收入」當地一位工廠經理這樣說,他的廠房裡用大桶子裝滿英國的垃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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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本身的立場也很模稜兩可:禁止往國外傾倒廢物,但又允許把垃圾送到別的國家回收。當我們告知一位廣州英國領事館官員在梅縣的惡劣情況,他表示各家公司應對此採取行動。「製造商有責任確保廢棄物在每個環節都得到恰當的處置。」

許多國家的政府已特別針對塑膠袋採取行動,有些設定的目標比英國零售商自願在2008年減少25%塑膠袋用量更加積極。例如愛爾蘭早在2002年開始課徵每個袋子15便士(台幣十元)的「塑膠稅」,因而減少了90%的使用量。澳洲已經開始「對塑膠袋說不」的運動。在台灣和香港,政府要求超市至少一週內要有兩天必須對塑膠袋收費。義大利正在推廣使用可生物分解的袋子。在法國,可重複使用的環保袋(比較重、容易回收、又不易被風吹走)已經佔了7.7億塑膠袋市場的一半。

但一如所料,就算是環保型的塑膠袋一樣還是深圳製造的。主要製造商是瑞爾集團(Richall Group),該企業絕對是全球成長最快速的公司之一。從2003年以僅僅一千英鎊(六萬五台幣)的資本額成立,到去年營收紀錄已達三百萬英鎊(一億九千五百萬台幣),而今年,拜Sainsbury's、聯合利華(Unilever,包括立頓、康寶、白蘭、多芬、麗仕等品牌)、迪士尼、百威啤酒與雀巢的訂單所賜,收入估計會翻上三倍,這些公司都看好可重複使用的環保袋。瑞爾的董事長路天云說,人的心態正在改變,而更重要的是,材料也在變。「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完全放棄使用塑膠袋,因為在某些用途,像是食品包裝,是找不到替代品的。但是在購物袋這部份,我相信那些不耐用的袋子可以完全被取代。」

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此持正面看法。英國購物袋協會通訊部主任Peter Woodall認為:「放下激情用科學的角度來分析才是最重要的。我們的掩埋場並非滿是塑膠袋,這只個迷思。如果將真正的科學列入考量,對環境最好的選擇就是塑膠。分析顯示如果將一個傳統的塑膠袋使用四次以上然後回收,比用『終生袋』更佳。」

另一方面,環保推動者則相信唯一的解決方式,是讓富裕的國家在境內處理自己的垃圾。「唯有如此才能讓居民感受到垃圾的影響。」綠色和平北京辦公室的Kevin May說:「如果你隨手就能把廢棄物丟到別的國家,就不會有動力在自家推動垃圾減量計畫。以發展中國家必須依賴富裕國家提供回收資源為理由並不充分。環境付出的成本過於巨大,只要看看中國髒臭的河水與污染的空氣就能知道。如果我們能停止廢棄物貿易,我相信會為整個世界帶來更永續的發展。」

仔細想來,我們對塑膠袋的無法自拔不過是近代才有的現象,這也正是整個塑膠袋問題最難以理解之處。聚乙烯是30年代後發明出來的,塑膠袋則到70年代後才開始在超市普及,而一直到今日,我們才發現生活裡實在少不了塑膠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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