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 Unknown Journey 未知的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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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妹妹


從妹妹身上,我體驗到小孩子是如何讓時光飛快流逝。看著她從包尿布的小女嬰,成長為比我高的女孩… 我離家唸書時,妹妹不過是個小學生,不知不覺中,她的大學生涯竟然已經過了快一半了。

媽媽相信胎教,一直認為我和妹妹的差異,一定是因為她在懷我的時候大多 安靜地看著書,而懷著妹妹時則常聽廣播--- 妹妹比我話多,也多得人緣;每週固定打電話回家,我總是聽話的成份居多。這幾年來一直每隔一年半、兩年才回台灣一次,對快速長大中妹妹的了解,也呈現片段化。電話中的她,總像是從未長大過,依然像我當初離開台灣時,熱愛著神奇寶貝,追著所有動漫及周邊產品的進度。偶爾從日常生活瑣事裡,零零碎碎地了解到妹妹的個性及脾氣;有時則是從她的文字及作品中,觸碰到她靈魂的溫度。

但無論如何,我總覺得妹妹是長得很好的。她有種我不一定總是了解、卻十足安身立命的性情。今年農曆年前的一件小事,讓我更看到了她的良善及慷慨。妹妹從小就有偏財運,任何抽獎摸彩常常抽到大獎;甚至有一次她只是路過附近社區舉辦的活動,沒頭沒腦的就抽中了一個電熱水瓶抱回家。上學期開始她接了系上學程的一份工作,也因此得以參加尾牙。那個週末打電話回家時,她告訴我說尾牙抽中了獎,所以多了一千元。正想說妹妹的運氣果然不錯,後來卻從媽媽那裡聽到完整的故事:妹妹抽到的紅包其實是兩千元,不過她把其中一半分給一起工作的同學了。

我想妹妹一開始並沒有主動告訴我整個故事,一定有她的原因:或許是在她說完之後,我建議她可以分一些給好運給媽媽,原來是已經先分給朋友了。她很溫柔卻清楚地和我解釋著:班上同學只有她們兩個參與這份工作,但這個同學卻沒有抽中任何獎項;再加上上學期她們是班上的第二、第三名,但卻只有獎狀,獎金是第一名的學生才有。正因為這種同舟共濟的情感,她覺得想要分一半給這位同學。

剛聽到的時候我其實有點訝異,畢竟媽媽去年底失業至今,她並不是不知道家中經濟的壓力,卻還能在當下慷慨地贈與。聽了她的解釋之後,不論我是不是自私地不同意她的做法,但對於她的這種溫柔,我其實是打從心底微笑著並佩服的。一、兩千元畢竟不是什麼大錢,而且既然是額外的收入,對她來說「分享」的意義應該是大於實質的用途吧~

這篇本來是要趕在上個月妹妹生日附近寫完的,不過因為今年三月太輕柔又難以捉摸,不知不覺就從空氣中消失了。今年妹妹滿20歲,在法律上完全是個成人了;儘管神奇寶貝預期地還會佔據她生活中的重要部分,我也開始看到她朝向專業的發展,並深深為她開心著。妹妹和米開朗基羅同天生日,不知道是不是也因此沾染到了藝術天分。在這裡貼上她上學期的班展作品,並再度祝福親愛的妹妹成年快樂,還有恭喜終於拿到班上第一名喔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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