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 Unknown Journey 未知的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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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像一場重感冒

喔,不,寫這篇並非我突然懷舊起這首古老的流行歌曲(而且還不確定自己是否曾經會唱過),而是過去幾天的經驗,讓我檢視起感冒與愛情的微妙關係。 從巴西回來當天就趕了兩個地方的兩個會議,照理說身體應該疲憊萬分,卻因著細胞裡吸飽了南美陽光,興奮地睡眠不足。第二天稍晚便開始出現感冒症狀,當時還以為是過敏,絲毫沒有警覺。 

翌日又起了個大早繼續開會,這下子確定是感冒了,而且來勢洶洶,毫不妥協。開完會為了善後努力撐了一會,最後還是敗給噴嚏及鼻水攻勢而回家休養。 

接下來則是週末,天氣好得不像十月中旬的紐約。我望著藍天白雲做著到公園散步的白日夢,實際上卻只能抱著面紙和水杯,還得應付忽高忽低的體溫。
我的感冒大多有一定的模式,症狀的轉移及進程或多或少可以預測。這樣程度的感冒,大概要一個星期才會好。前一兩天我還試著吃藥減緩症狀,絲毫沒有成果;到了星期天,索性不再吃藥了沒想到傍晚時分,我的感冒竟然完全好了。 

這樣來去迅如龍捲風的感冒,我還是第一次經歷。來得莫名其妙,走得不留痕跡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。 

感冒突然好的昨天晚上,由於心裡還停留在生病的階段,一開始像是綁縛後被突然解放的罪犯,還不知道自己自由的疆界,突然顯得手足無措。總覺得可以動的四肢僅是假象,感冒病毒或許只是看到外面天氣好,一時心動渡假去了,明天還是會回來的。  
 

等到今天早上起來,不僅一滴鼻涕都沒有,連之前的發燒、頭昏等不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,這才真正接受事實:這是一場好得特別快的感冒,和開始時駕著千萬軍馬的姿態一點都不相符。 

對於自我身體復原早於心裡認知,有種似曾相識之感--- 彷彿在某種感情領域,有過相似的情調。 

莫名的déjà vu讓我不禁玩味起來:這樣的感冒,像是怎樣的愛情呢? 

好像真的有這樣的感情,在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冒芽;發生後以為會正常的成長以及凋零,卻不知何時何故,倏地消翳地無影無蹤。 

明明就已經消失了,卻因為類似視覺暫留的機制,一切彷彿仍在。畢竟看到的新芽曾是如此青翠,滋養著的土壤理論上是如此肥沃,而季節也正適生長,溫度溼度都恰到好處。 

「這樣的感情、和這個人,應該是會發展得很好吧~」那心中輕輕略過的獨白,和「這樣的病徵,應該會持續一個星期吧~」弔詭地相似。 

莫名其妙的感冒,讓我錯過了紐約一個美好的秋季週末。而莫名其妙的愛情呢?  

接下來是流行性感冒季節,學校提供預防針。不過想想感冒病毒的變異,和感情的易變一般。疫苗或許無效,把身體練好才是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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